证明 / 推导必要性. 设在区域 D 内 Pdx+Qdy=du,即 ux=P,uy=Q。若 P,Q 在 D 内有连续的一阶偏导数,则 u 有连续的二阶偏导数。由混合偏导数的对称性得 ∂y∂P=∂y∂x∂2u=∂x∂y∂2u=∂x∂Q. 所以 Py=Qx 是全微分的必要条件。
充分性(先在矩形区域上). 反过来,设 D 是矩形区域。又设 P,Q 在其中有连续的一阶偏导数,且 Py=Qx。取定 (x0,y0)∈D,作函数 u(x,y)=∫x0xP(t,y0)dt+∫y0yQ(x,s)ds. 先对 y 求偏导数。第一个积分与 y 无关,第二个是变上限积分,故 uy=Q(x,y)。再对 x 求偏导数。第二个积分中 x 是参变量,因 Qx 连续,可以在积分号下求导,于是 ux=P(x,y0)+∫y0yQx(x,s)ds=P(x,y0)+∫y0yPy(x,s)ds. 末一个积分的被积函数是 P(x,s) 对 s 的偏导数,由牛顿-莱布尼茨公式得 ∫y0yPy(x,s)ds=P(x,y)−P(x,y0)。代入即得 ux=P(x,y)。因此 du=Pdx+Qdy。
区域的形状不能忽略. 上面的构造走的是一条折线,先由 (x0,y0) 水平到 (x,y0),再竖直到 (x,y)。这条折线必须整个落在 D 内,矩形区域正好保证这一点。对一般的区域,充分性要求 D 是单连通的。如果 D 上有洞,Py=Qx 就不再够用。例如在去心平面 x2+y2>0 上取 PQ=x2+y2−y=x2+y2x 容易验证 Py=Qx=(x2+y2)2y2−x2,但动点绕原点一周后极角增加 2π,故不存在单值函数 u 使 du=Pdx+Qdy。